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64

    喝著。
    「我才要問妳!對自己徒弟也下毒手!」三莊主也動了氣。
    架開了二莊主,真的對起了招,只見滿天的掌影、翻飛的衣袖,眾人根本分不清哪一掌是哪個師尊發的。
    「還呆著幹嘛?還不快走!」趙飛英還愣愣地跪著,雙目緊閉,一副任君宰割的樣子。三莊主看了就有氣。
    趙飛英沒有答話。
    「我管教自己徒弟,你插什麼手?」二莊主自然不便向自己姊妹下重手,然而三莊主卻一副捨我其誰的樣子,硬擋在趙飛英身前,滴水不漏。
    「你徒弟?早叫他跟著我,讓你今天把他也教出了這副死脾氣!」三莊主破口大罵。
    「妳……」二莊主也氣了,手頭上也凌厲了三分。
    「好啊,真的動手!」三莊主也起了火性。
    眼見情形已經不可收拾,幾個弟子已經衝出了門找大莊主救命去了。
    冷雁智也急了。想去救人,可是兩位莊主的戰圈擋住了路,趙飛英還是閉著眼跪著,束起的髮在真氣的激蕩之下飄揚著,危險十分。
    冷雁智捏著手,冒著冷汗。
    「師父!你們別打了!會傷了師兄的!」一旁,程蝶衣也焦急地喊著。
    練劍練到一半,聽到了趙飛英回來的消息,就又蹦又跳地來找,想不到一見到人,就是這般令人心焦的情景。
    一團糟。
    「大姊,您瞧瞧,飛英這孩子多乖,可偏偏二姊狠得下心!」三莊主指著還直挺挺跪著的趙飛英,氣急敗壞。
    「以強凌弱、濫殺無辜。該死。」二莊主淡淡說著。
    「就是殺幾個人,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三莊主怒目相向。
    雙方各執一詞,大莊主坐在廳上,眼前跪著趙飛英。
    冷雁智也走了上前,跪在趙飛英身旁。
    「你……你湊什麼熱鬧?」三莊主皺著眉。
    「師父,福州的血案我也有份。」
    「只不過殺幾個人,不要跪了。」三莊主心疼地想拉起冷雁智,然而冷雁智還是執拗地跪著。
    「二莊主不饒了十一師兄,雁智就也陪著師兄跪。」冷雁智嘟起了嘴。
    「雁智,別這樣。」還是閉著眼,趙飛英低聲說了。
    「我跪我的,師兄不用管。」
    「雁智……」
    癟著嘴,冷雁智還是跪著。
    「喂,你……」三莊主簡直不敢相信。
    一句話還沒說完,程蝶衣也跪在趙飛英的另一邊,同樣也是一臉倔強。
    「怎麼連妳也……」三莊主扶著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
    「蝶衣也求二莊主饒了十一師兄。」
    二莊主瞄了三人一眼,臉色依然不快。
    「師妹,妳別跪,這是師兄自己做的事,師兄自己承擔。」趙飛英低聲勸著。
    「我偏要跪。除非二莊主饒了十一師兄,否則我就不起來。」程蝶衣癟著嘴。
    「師父,您饒了師兄吧!」轉瞬間,廳內已然跪了一片。
    「大姊……您也說句話啊。」三莊主無奈地說著。
    「二妹自己的徒弟,我沒理由插手。」大莊主淡淡說著。
    「不行哪,大姊。你讓二姊自己處理,飛英還能活嗎?」三莊主跺腳。
    大莊主淡淡笑了。
    「我有一句話相勸,不知道二妹是不是肯聽。」大莊主轉過了頭,柔聲說著。
    「大姊請講。」低下頭,二莊主恭敬地說。
    「再大的罪,難道真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俗話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飛英既然知錯了,就沒有必要一定要把他置於死地。」
    「大姊是想替趙飛英說話嗎?」
    「這是公道話。飛英也說了,以後不會再傷人。留著他一命,對社稷會有用的。」
    二莊主沉吟不語。
    「我話就說到此,妳自個兒的徒弟就自個兒看著辦吧。我知道妳對飛英期望高,所以失望也大,但是,就像我講的,留著個有用之身,總比山莊多一條冤魂好。」大莊主緩緩起了身。
    「大姊,我想跟你談談。」二莊主輕嘆了口氣,也跟著起了身。
    「好,我們去別院講。」大莊主點點頭,所以二莊主也跟著離去。
    兩位莊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