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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嘴就行?说不定,下手的人怕秋声认出他们来,但却不怕喜贺记住他们的身形去报官。
于是,喜娘就能得到一个推断——那些人,要么是从没有遇到过喜贺今后也不会遇到喜贺,要么,便是和喜贺一伙儿的。
最非的穿越女(已重写章节)
那天下午,小吴氏抱着哥儿,站在自己小房的窗前。此刻的阳光已经不再炽热了,又被院中的大树挡掉了多半,余下的光隔着窗纸照进来,暖暖柔柔的,落在婴儿脸上,也不必担心会灼伤了他。
小哥儿才睡着,养了这么些天,他早已不是那皱皱巴巴的紫红色猴儿了。
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哥儿呢,生得真是好。仙姐儿教了小吴氏一个词儿,唤做“粉妆玉琢”,叫小吴氏想来,形容这哥儿再好不过了——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亮呢!而且他还生了这么长长的睫毛,小嘴儿粉软软湿润润地嘟着,乖乖巧巧的一小团,捏一捏手上脚上都肉呼呼的。
相较起来,她的秀秀,当初便没生得那么好了。
虽然她也不少骨头汤喝,可挑夫能买得起的骨头,上面又有几丝肉?奶水虽多,可却不如如今的奶水好。而且,许是因为她怀着秀秀的时候便操劳,秀秀先天也是不那么好的,怎么喂,都不胖。
想到女儿,小吴氏心中酸酸涩涩的,穷人家总是苦的啊。自己的女儿在家里,只能由她爹喂兑了几丝肉汁子的米汤,而自己却要吃着没味道的大鱼大肉,全是为了喂饱别人的儿子。那小哥儿刚出生没几天,吃不了多少奶,她涨起来,过不了几个时辰就得偷偷回来将乳汁挤了倒掉……
她想回家了,哪怕只给女儿喂一回奶便回来呢。只是,不知道太太允不允……
想到今日小舅爷进太太房时,太太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好的脸色,小吴氏总觉得,如今去求太太开恩,大约不是个好主意。要么,便再等两三天?
她的直觉倒是对的,此刻,面对终于招供了的喜贺,喜娘几乎要疯了。
“你以为你这样是对我好么?”她道:“若是叫人知晓,是你找人打了你姐夫,你要入罪呀……你,你要气死我!”
“不会有人知道的。”喜贺道:“我找的是附近几个县城里咱们家铺子的伙计。姐夫又不会去那边县城里,便是去了,他们也没胆子直承自己做过这事儿!”
“万一,万一,万一呢?”喜娘道:“纵是他不知道,若是有一日叫别人听说了蛛丝马迹,扯出此事来,你又要如何?他在那日子里带个女人回家,是他不占理,可你打的是你姐夫,便成了你我不占理了!喜贺,我同你说,那男人我早就不指望了!我只求咱们俩好好把铺子经营下去,今后你有了媳妇儿子,咱们姐弟俩都能安生过殷实日子,管他们如何呢?你偏往这种事里牵扯,叫人怎么说呀。”
“我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你。”喜贺道:“我也与姐姐实说,那一日我请他去聚朋楼吃酒,原本是想着,他但凡有一点悔悟,我都来您面前为他分说,好教你们重归于好的。可是……可他偏偏就这么不识好歹!”
“他原便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喜娘道:“你对他好十分,他一分也不记,对他坏一分,他便在人前说你十分坏话。喜贺,咱们好端端的,便是脱不掉他这腌臜的东西,也休与他多纠缠。左右家计也落不到他身上,就当做养一张吃白饭的嘴便是。只一桩:铺子里的一切生计,绝不能让他知晓得太多。”
喜贺满口答应了。喜娘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弟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念想,也便不好管了。她自然感念喜贺肯为她着想,但他到底还年轻,有些事儿上,分不出轻重来。
合州城不大不小,喜娘家的铺子,是熟食生意之中的老大不假,可也没大到独霸市场的地步。眼红着他们家,且又有些本事的同行也不少。这个时候,做生意更要讲究小心驶得万年船……喜贺揍张丛一顿,痛快是痛快了,但若是张丛知晓了真相,恼起来,闹出去,那不正是给竞争对手送机会么?
张丛又没打杀喜娘,也没侮辱喜娘,只是带了个粉头回家,就吃了小舅子一顿痛打——这像是什么话?若是城中读过书的先生们知道了,非但要骂喜娘善妒不贤,更要说喜贺不明是非呢。
诚然,荀家姐弟在自家院子里是不是欺辱家主、道德败坏,和铺子的货品原没有什么关系,但什么事儿都经不住人想啊。
“连姐夫都能打的,什么事做不出来?”
“连丈夫都不敬的,岂会敬重客人?”
“不能叫这种嚣张妇人赚了钱财轻慢男人!”
喜娘随便一想,都能想到若干如此的理由来。
她还在现代的时候,本市里某个生意挺好的火锅店老板车祸身亡,不到半年,他的妻子又结婚了,便被一群不知有多闲的人如此诋毁过。他们说,这女人刚死了丈夫没多久便再嫁,说不定早就和后头那个勾搭上了,就指望丈夫早点死了好带着家产和那男人结婚呢——后来,流言就变成了“老板是他老婆害死的”“这女人特别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