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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草药,还是内服汤药,伤口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伤口周围已经有溃烂发炎的症状。林公子如今也是高热不退,如果没有李圣手开的药方维持生命,恐怕林公子如今的情况会更糟,可能都坚持不到慕容姑娘来。”
慕容雪听完之后,刚想问林广清如何受的伤,就感觉到马停了,他们已经到达了府邸。慕容雪也就没问,毕竟还是救人要紧。
随后,慕容家就被墨成渊带到了一间房间中,屋内充满着药味。
慕容雪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林广清。慕容雪二话不说就上前查看,一边动手开始清理林广清胸上伤口处的溃烂,一边出声询问墨成渊:“林公子他受伤多久了?”
“五日”。墨成渊快速回答。
林广清的伤是箭伤,在大夫将断箭拔出后,墨成渊原以为就没事了,谁知之后的两日,林广清的伤口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还恶化了,城中的大夫束手无策,墨成渊马上就想到了李孟,立刻给李孟写信,好在他们距离李孟的住处不远,信鸽当日就到达了,而李孟也是在收到信后立刻让慕容雪动身出发,但是毕竟人走赶不上鸟飞,还是用了三日。
要说为什么墨成渊不直接去找李孟呢?原因很简单,他不知道李孟住哪,要不然他早就让白堂去接人了!
当初李孟离开时说他人飘忽不定,落脚之处时刻在变,就叫他有事给他传信,然后就留下了一只信鸽就走了,说这只信鸽会找到自己,也不知道李孟对这只鸽子做了什么,它还真能找到李孟!如果不是因为眼下这种情况,墨成渊一定会好好研究这只鸽子!
正在院内吃谷食的小信鸽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而后像是被鸟追杀一样,飞奔钻进了它平时的小窝中,企图找到一丝安全感,来平复它脆弱的小鸽心。
屋内,清理包扎好伤口,慕容雪给林广清把脉,脉象十分混乱,看着林广清的状态,形状姣好的眉因为棘手的情况而皱到了一起,眉头也形成了一个“川”字。
看慕容雪皱眉,墨成渊也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身上的威严气势不自觉地泻出,除了专心看病的慕容雪,屋内其他人都因这股气势而心生寒意,将头垂得更低。
一时间,屋内除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便是一片静谧。
良久,慕容雪开口:“林公子伤势过重,伤口又迟迟未愈,而且……”,慕容雪像是不确定什么似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到慕容雪的的神情,墨成渊忍不住说道:“慕容姑娘如此神态可是广清他有何不妥?”。
“我眼下还不确定,敢问墨公子,林公子受伤前可有和平时行为不同的地方?或者说他可有吃过什么东西,接触过什么人?”。
墨成渊皱眉深想,在茶楼中,他们所食之物均相同,接触的人除了对方以及白寒四人更是没有,将这些情况说给慕容雪后,看见她不解的样子,便问道:“慕容姑娘为何要问这些琐事?”。
“不瞒墨公子,林公子他,中毒了”。慕容雪缓缓说出一个出乎墨成渊预料到的事实。
众人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自从被伏击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除了大夫没有和任何外人接触,而那些大夫均是城中的郎中,根本就不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要说是之前下的毒,能下毒的场所也就是茶楼,可是他们喝的茶都是一样的,吃的东西也是一样的,怎么会中毒?就算是有人投毒,他们一直在一起,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又是什么人可以避开他们所有人给林广清下毒呢?
“啊!我想起来了!”
正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声惊呼打断众人的思绪,众人一致地望向了声源发生地。
慕容雪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人,是一位娃娃脸的青年。青年名叫白堂,也是墨成渊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在慕容雪到达府邸后墨成渊告知的,同时还介绍了另一位青年,名叫白源。
白寒、白源、白堂、白蝶都是和墨成渊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比普通人家兄弟姐妹的关系还要好。
“你想起什么了,一惊一乍的,想吓死我啊!”白蝶不满地瞪向白堂。
“是女子!”随着白堂说完,在场的人的脸就黑了,白蝶更是二话不说抬手就要打向白堂的脑袋,她恨不得把他的脑子劈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女子!还是白寒及时抓住她的手才免去了一场暴力相向。
白堂看见自家王爷的黑脸,马上发现刚刚的话是有多大歧义,连忙补全,“不是我在想女子,是那天我们去茶楼时,有一名女子在和我们擦肩而过突然倒向王……老大,结果林公子正好来了,就顺手扶了一把,那女子道谢后就急匆匆地走了。那女子当时说自己是突然头晕,没站稳,可我看她后来走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是头晕的人啊!如今想来那女子一定有古怪,说不定就是那女子趁着与林公子接触时,对林公子下的毒!”
白堂说完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刚才差一点就说漏了,想起自家王爷刚才的眼神,又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深呼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