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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随着孩子的长大越来越深,直到有一次皇帝借口只是去看孩子,却被她发现,他们四个人和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厌恶,她终于忍不了了。
你不是总借着这个从男人身上算计来的孩子一次又一次地勾走旁人的夫君吗?那我杀了这孩子又如何?
她知道皇帝肯定会跟她跟她闹一次,那也总比那个女人借着孩子最后完完全全把他的心哄走了来得好。
她并没觉得有什么好遮掩的,皇帝爱她,至多不过跟当年一样,跟她狠狠闹一场,最后也会忍不住相思之苦跟她求饶,她从来都是美貌无敌,看在这张脸的份上,谁舍得让她流泪呢?
她从不知道,这个男人最后竟会用那样厌弃的眼神望着她,他怎么敢?他背弃了她,还下旨要将她五马分尸?
她被禁锢在皇宫里,她飘在半空中,看着拼了命偷走她尸身的李明圭,看着他蛰伏十年,最终给皇帝下了毒药,替她报了仇。
她发誓,若有来生,她一定不会再辜负他。
现实·寺庙
谢愫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沉思片刻,取过床头柜上的相框,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
外面的天空还黑着,谢愫看了一眼摆动的时钟,才晚上八点,她沉吟片刻,便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她裹着睡袍,赤足走到了酒柜前,为自己斟了杯红酒,站在窗前慢慢抿着,大脑终于放松下来。
坦白说,谢愫很是受了一番刺激,从前再如何,好歹都是用着自己的身体,可昨夜却直接换了个位面,以别人的身体与身份活着……她细细思虑着,到底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异变?
比起鬼神之说,谢愫更相信有其他的解释,就算现在的科技做不到,那未来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后呢?
即使是昨夜的那一场穿越,她也不能确认,她到底是以灵魂的状态附身在旁人身上,还是……只是意识被转移进入了别人的身体?
她扫了一眼房门口的台灯,别墅内的感应设备并没有检测出旁人出入的痕迹。
沉吟片刻,她摁下床头的开关,待窗帘自动合上后,她才走到书桌前,俯身将指纹印在相框上。
别墅里的信号被掐断,书桌正对着的墙体缓缓分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屏幕,她将别墅里的监控扫了一遍,什么异样都没有,就连她穿越的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也好好地躺在床上,胸口有明显的起伏。
谢愫皱了皱眉,摁下开关,将墙体恢复原状,又将被掐断的信号放了出来,然后起身打开了房门。
自从外公去世后,她便一个人居住在这栋别墅里,打理庄园的佣人也只是住在其他楼里,只有专职照顾她的佣人才住的近些,方便照顾她。
整幢别墅都被谢愫做了改造,二楼以木楼梯为中心划出了一个小客厅,其他的房间都被打通成一个大房间,谢愫在里面划分了休息区、办公区、健身区和休闲区。
小客厅连着个大阳台,正中间挂着一个大大的笼子,里面安安静静地,只有一道细微的呼吸声。
谢愫走上前将笼子上罩着的黑布掀开,一只鹦鹉立即扑了出来,嘴里不住叫嚷着:“憋死鸟了!憋死鸟了!”
谢愫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些许笑意,她笑眯眯道:“黄鼠狼,饿不饿?”
黄鼠狼眨巴眨巴绿豆眼,讨好地用它的尖喙轻轻地啄了啄主人的脸蛋,欢喜地喊:“鸟饿了!鸟饿了!”
看着黄鼠狼欢喜地围着她转圈圈,谢愫的心不由得变得柔软起来。
她摁了摁铃,吩咐完值班的佣人给她送来两份食物,亲自给它喂了食,望着它小脑袋一点一点地从她手心啄取食物,心里生出了一丝愧疚之心。
这只亚马逊大鹦鹉被她取名为“黄鼠狼”,刚来谢家时太闹腾,经常半夜里飞到她床头,唱着歌儿叫她起床。
谢愫忍无可忍,便请教了训鸟专家,慢慢将这只鸟的作息时间掰了过来。
每天夜里入睡时,谢愫便用黑布盖住鸟笼,不管黄鼠狼怎么叫唤都不放它出去,等她醒了,便伸着懒腰去将黑布掀开,时间久了,黄鼠狼到了天黑便会乖乖回笼子睡觉了。
今天她睡了一天,黄鼠狼却也一直乖乖地缩在笼子里不出声,实在让她心疼坏了。
谢愫心里盘算着,得给这小家伙做一个电动的笼子了,再加个定时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