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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嘎嘎嘎,终于过签辽,没意外的话一般2~3天更,学业繁忙 不是),主要是我有一个朋友平时就喜欢喊我上网冲浪,莫得空(σ′▽‵)′▽‵)σ
第5章 重回枝头
“崭儿,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老嬷嬷眯着那混浊的眼,弯着佝偻的身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嬷嬷,您老人家要是受不住了,就端好那茶,伺候小姐去。”
老嬷嬷旁站着一个约莫十二岁出头的丫鬟,她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根细鞭,正监督着进度,语气嚣张跋扈,“你们是没吃饭?这在给她按摩呢?”
她说罢,手一扬,鞭在了其中一个小厮身上,那小厮顿时皮开肉绽,却只敢伏在地上,任凭那鲜血直流,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那其他小厮看了,更卖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板子,丝毫不敢放松半刻,唯恐那上头的大小姐一个不开心了,拿他们来开涮。
马厩本就阴冷潮湿,再加上临夏后梅雨连连,地上漫上一层水雾,潮湿的空气混着猩甜的血,原本那干燥的草堆积了潮,惹得蚊子嗡嗡的围绕着。
那边气氛颇为紧张,过黔这边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只见她趴于那窗前,一只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脚下的石子,漫不经心的盯着那头进度,手中的汤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碗中的糖水,手腕上的铃铛手链被清风吹得叮铃铃的响。
过黔看着那要压垮了红墙的矮牵牛,垂眸,是只蜻蜓扑棱着翅膀在她手边的吃食上歇息。
天空澄碧,清风徐徐,杨柳轻拂水面,婆婆丁摇曳,随即便是漫天洋洋洒洒的蒲公英,甚是好看。
过黔的心情却不像天气这般好,她伸手,折下了一朵攀附在窗边的牵牛花,有些郁闷的出声,“那假千金莫不是女主吧?”
自打上次她当蜡烛被吹灭后,醒来就是在马车上了,听崭儿说,他们已经走了七八天,还有她昏迷不醒的在小溪旁被发现,王秋月知道她不是亲生女儿时险些昏了,最后收拾了包裹便去了大女儿家,以及她的身世。
她亲爹是镇国公,为大将军,家中独子,只娶了她娘一人,不过现在已经和离了,她还有个哥哥,十七岁,听说长的不错,年纪轻轻也当了将领。
她是十三年前她娘长平郡主去寺中祈福时遇了歹人,在途中生了她,好歹又遭了山贼,那山贼头子将人掉包成了自个女儿,而她嘛,则是被丢到了草丛里。
从赌场里出来的过戈刚卖了他女儿抵债,又怕家中妻儿发现,碰巧捡了她,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过黔便当了十三年的庄稼汉的女儿。
至于为何没亲自来接她,崭儿说是个把月前边境突厥来势汹汹,新旧皇交替,更是忙的不可开交,于是便托付了心腹副将和五百精兵来接她回去。
至于现在那打人是什么情况嘛…
一个平白无故遭了十几年罪,而罪人的的女儿却代替了自己受了万千宠爱的女配,现在重回枝头了,有人招惹了,那无论有意与否,都要杀鸡儆猴以儆效尤,急着立威表明自己才是正主。
这样的剧情安排,至少在作者看来,是合情合理的。
“我这马威也下了,恶毒的人设也在立起来了,啥时候才能从这破凳子起来。”过黔看着那一排趴在长凳上奄奄一息的路人,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大家都是工具人,她也帮不了,要怪就怪作者设定太无脑了。
过黔想到之后一连串的古早剧情,自己还要当垫脚石配合着走,心里更是疲倦,她有些无力的靠着椅背,瞌上了眼,手中的牵牛花落了地,三千青丝挣开了束缚,散了开来,披着的毯子被她解开,滑落了大半,镶边的流苏在空中轻晃。
“这是要逼得配角们上|位啊。”
她想家了。
那个有空调冰箱奶茶WIFI的家,还别说,以前混吃等死日夜颠倒的日子真是快乐无穷。
“小姐,莫要着凉了。”
那清脆的女声响起,过黔疲倦的睁开眼,见来人是崭儿后,还是坐直了。
崭儿推开门时,就见毯子落了地,过黔脚上的罗袜半褪,外衣也是松松垮垮的披着,虽是一副慵懒美人图,但总归被人瞧见了不好。
崭儿轻蹙着眉头,接过了身旁粗使丫鬟递来的披风就给围上,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担忧不已。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