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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

    车夫,一同的还有痴儿。
    我们四人也算是有缘。
    自从柔然回来后,又赶上贺北一事便没及时安排痴儿的住宿,正巧哑夫一人居住也是无聊,便将痴儿安置在哑夫家中。
    于是我们一行人连走了四日。
    在马车上我睡的十分不稳,稍有一颠簸我便醒了,再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为何离大夏越近我的心越慌。
    我日日盼着回家如今终于要见到阿娘了,不是应该开心的么?
    我下意识的摸向手腕处的镯子,扑了个空,才想起来锦书生辰那日我送给了她。
    如今我已没有丁点再与拓跋焘有关的东西。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回神便瞧见运运一直盯着我。
    她犹豫了半晌,问道,“娘娘,您是不是不舒服?”
    我不想说话,摇了摇头回应她。
    她说,“娘娘,奴婢虽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文化,可也听过书堂中的先生说过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其实您从太子殿下出征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饭也不食几口,有时还一呆就是一整天,您若真的放不下殿下便留下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从鼻尖处冷哼了两声。
    人要永远的向前看,既已决定便在无回头的道理。
    运运见我闷不作声,续道,“其实我瞧着殿下心里也放不下娘娘。”
    她又说,“就说南院的那位侧妃生辰那日,殿下邀众人一同看戏法,奴婢在一旁瞧的也是真亮,殿下虽一直表面上看着戏法可眼神总是时不时的瞥向您身上,当晚您回房后伤心的把殿下的画像都烧了,其实当时殿下也在,他就躲在不远处偷偷的看着您,您哭了他也跟着哭了。”
    我的心突然狠狠一抽,强装震惊,颤抖问道,“是真的?”
    运运又语,“当然是真的,我当时想叫娘娘您,只是殿下对我摇摇头我这才不敢出声,您回房后殿下还偷偷将没烧尽的东西又拾了回去。”
    拓跋焘为什么要这样?
    我皱着眉,我承认我又开始徘徊不定。
    运运一番话吐完,见我不喜也不怒继续说着,“还有上次李嬷嬷来训教您经常被罚,当时有个神秘人经常会来替娘娘抄书,一直也没抓到影,可有天夜里奴婢起来方便,瞧见一个身影从您房内出来,虽然没瞧清是谁,可我看他的背影像极了殿下。可之前您又是极力否定了绝不可能是殿下给您抄书,我便也没提。”
    我呆坐在原处久久未能缓过神,他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偷偷的关注着我?
    拓跋焘,你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为什么要将我烧毁的东西拾起?
    为什么要替我抄书?
    你可曾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而不是怜悯。
    我慌张的抓住运运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良久,我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传入耳中,“你说的可曾有半句假话?”
    运运摇了摇头。
    好,如此甚好。
    我抱着侥幸的心里,我想去问个明白。
    我一把将车帘子掀开,探出半个身子,吩咐着正驾车的哑夫,“改道,去峡山谷。”
    运运一开始说的没错,从他出征后我便一直心神不宁,因为我知道他这一去九死一生。
    我不该为个恶人担忧,可若这个恶人承认他爱我,哪怕只有丁点,我便毫不犹豫放下一切同他站在一处。
    我不想一直活在回忆中,我只想去要个答案。
    若是爱,便是同甘共苦。
    一路上我祈求着阿爹看在军事图的份上,能对拓跋焘手下留情又祈求着他能平安无事。
    又是急忙的赶了三天。
    眼瞅着峡山谷就在眼前。
    半刻功夫便到了山底,马车赶不上去,于是哑夫与痴儿在山下侯着,我与运运一同上了谷。
    我走了良久,久到鞋尖磨破,鞋底磨掉了半截。
    直到我看见了一片血海。
    我听到纷乱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