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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叫她,“宁恩上车。”
宁恩对车不在行,但她明显能感觉的到,这辆车坐上去没有彭湛的那辆舒服。特别是后视镜上挂着的吊坠,是一张女人甜笑的照片。这个女人好像在哪见过?
刘博伟看她盯着晃晃悠悠的吊坠出神,说。“这是我老板的女儿,老板很疼爱她,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原来就是这位千金横刀夺爱,跟刘博伟结婚的女人。怪不得!她看着那张假笑的脸怎么那么的讨厌呢!’宁恩接过话,阴阳怪气地说。“如果她要你,她爸爸也一定会答应?”
“宁恩你在说什么啊,老板的女儿在国外,我都没见过。再说我都有你了,怎么还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刘博伟单方面地认为她在吃醋,还一脸幸福地笑着要摸她的头。
如果没有穿越,她听到刘博伟说这样的话,一定会高兴到要死,靠在他的肩膀上,腻歪着甜到满格地喊一声。“博伟哥,我相信你。”
而现在的她,得知后续结果的她,只会挡开他伸过来的手,他亲呢的举动让她心生拒绝。
被拒腾空的手让刘博伟不解,他以前可是经常摸她的头,而她总羞涩地含着笑。这次她却是在生气,并且眼中满是嫌弃和鄙夷,她这是怎么了?是因为脑部被撞的关系吗?
车子在刘博伟的纳闷与猜想中抵达熟悉的路口。宁恩默然下车,穿过两条胡同到了家。
年久失修的老屋,破旧的桌子,妈妈最常坐的椅子,还有厨房后窗坏了的玻璃。这些的这些都未曾改变,就像她只出去了三天,回来后还是一个样。
刘博伟走进来,关心又带有老实巴交的憨涩地问着。“你没事吧?要不我今晚留下来。”
宁恩掀着眼皮盯着他看。
刘博伟被盯的脸红,眼神闪躲地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担心你。那你早点睡...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他稍显仓皇地离开,可在宁恩眼中却看到了三年后那个追悔莫及的身影。
她躺在狭小又吱嘎作响的床上,盯着棚顶上因漏雨留下发黄的渍迹,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转着手机。
她的手机在救怡纯的时候摔坏了,现在怎么又好使了?
脑袋又该死地嗡嗡作响,她抬手压在头上,额头传来一阵冰凉,她拿开手看到芸姨给的手镯挂在腕上。
她明明为了救肚子里的孩子把镯子砸碎了,怎么又完好无损地戴在手上?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特么现在是场梦,还是她梦到了三年后?
宁恩一宿没睡,在天亮后刚睡着就听到有人来敲门。她扶着发沉的脑袋起来,打开门,外面站着芸姨和刘博伟。
“宁恩啊,我听博伟说你摔到头了,感觉咋样?”芸姨还没等进屋,就一脸关切地问。
现在的芸姨完全看不到三年后老了太多,身体抱恙的影子。而是精神气色尚佳的模样,这让宁恩宽畅欣慰些。“只是有点头痛,没事的芸姨。”
“哎!好端端出了这档子事。”芸姨虽是叹气,语气中却是庆幸好在没出啥大事情。
“妈,宁恩现在不舒服,我看先把订婚推迟几天吧。”刘博伟体贴宁恩不好开口说。他不想她硬撑,便主动提出。
“对对,先把身体养好最要紧。”芸姨没含糊,立即做了主。
宁恩这才想起,三年前的今天的确是她跟刘博伟订婚的日子,‘昨天’芸姨还拿来她出嫁时的旗袍给她当嫁衣,还有刘家儿媳妇象征的手镯一并交给她。
曾几何时她做梦都想的这一天,现在的她却因推迟而安心。“谢谢芸姨。”
“谢啥,都是一家人,不差这两天儿。”芸姨快人快语地笑着说。
“妈,我去给宁恩请病假。”刘博伟要准备出门去了。
“儿子,你要硬气点儿。宁恩这应该是工伤,是那个什么主管硬让咱们宁恩加班的。她要是敢不给假,我就天天去那儿闹,彭氏不是大公司吗,看看最后丢人的是谁!”芸姨在门口交待着。
彭氏这两个字敲击着她的耳膜,传到心里咚咚两声,变成了彭湛。
芸姨嘱咐着儿子小心开车后,又回到屋里。“宁恩啊,我去市场买只老母鸡炖汤,给你好好补补。上班的事不急啊,先把身体调理好了,订婚的事才最要紧。”
芸姨的话提醒了她,又怎么可能不急,当然不是上班,而是订婚!
她捧着脑袋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这生锈的脑袋倒是转两圈啊!就在她又急又气地直跺脚,胡同口传来一声,“收废品,卖破烂换钱嘞!”
就是这一声,她有救了,知道自己去找谁!
市中心永远都是人生鼎沸,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但在宁恩眼里,三年之间还是有变化差异的,孟婆所在的美食后街的那条胡同她就找不见了。
她没时间灰心,也没那个闲心丧气,她不停地穿胡同,钻小巷,必须把孟婆找到才行。
找了一天的宁恩,看着马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