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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人有好果子吃。
孟琼欢看着尚服姑姑好似被人追着走了,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她看得出来洛书武是故意当着陈姑姑的面同她说这些的,就是要让六局的人清楚知道他对她的看重。虽说皇后本就是后宫之主的地位,但皇帝支持与否对她行事来说差别还是很大的。
孟琼欢自觉是个“知恩图报”的,见洛书武的茶盏空了,接过时春递过来的茶盏上前,笑盈盈道:“陛下待臣妾真好,陛下喝茶。”
洛书武看着她没接茶盏,“朕待皇后好,皇后一盏茶便将朕打发了?”
“那陛下待如何?”
洛书武没说话,将头往前探了探还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孟琼欢瞪了他一眼,不禁瞥了瞥不远处垂首站着的司宾嬷嬷,安慰自己她们应该没看到。
洛书武也知道她不好意思,笑容里透了几分邪气低声道:“那便先欠着吧。”
孟琼欢将手里茶盏塞进洛书武手里,起身理了理衣摆,“陛下既定了日子,臣妾,臣妾要继续熟悉大典礼仪流程了,陛下自便。”
洛书武看着孟琼欢脸蛋微红,心下舒畅,也没急着走,便坐在一旁看她们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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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的时间本就不长,加上熟悉大典礼仪更是时光飞逝,虽说大周没有婚前不相见的规矩,且两人在阳城也举行了婚礼,但毕竟册后大典庄重,洛书武到底没有留宿凤仪宫。
初九那日,孟琼欢又起了个大早。即便这两日洛书武让她不必太紧张,好好调整一路的舟车劳顿,睡得早起得晚,连安息香都燃上了,这天未亮便起来梳妆还是困得不行,接过青杏递过来的凉帕子贴了贴脸才算是精神了些。
在几个宫女的伺候下换上了袆衣,梳妆的时候孟琼欢又拿出了那对凤钗,吩咐戴上。虽说在十二树花冠之下,凤钗显得不起眼了极了,不过这是洛书武的心意,在两人的婚典上,她想戴上。
太尉为正使,宗正卿为副到凤仪宫宣读册后诏书,然后备案授册授印,礼成后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功、尚寝六位掌事姑姑随侍,扶孟琼欢上辇,往前朝而去。
太极殿中,洛书武身着衮服,玄衣纁裳十二章;头戴冠冕,白珠十二旒;革带、大带、绶带等则是深青色,与皇后袆衣呼应。
洛书武算着时辰,待皇后凤辇快到时,起身来到殿前,等孟琼欢到的时候,下了凤辇一抬头便看见了他,他站在太极殿的大门前,一身与自己相应的衮服显得雍容大气,威势逼人。孟琼欢定了定神,方才迈上大殿的台阶往上行去。太极殿前的台阶很长,但这种一步一步向他走近的感觉,孟琼欢觉得胜过了脚下的劳累。
还剩几阶的时候,洛书武往下走了几步伸手将孟琼欢扶过来,洛书武身后的礼部官员微蹙了蹙眉,却没敢说什么,继续唱礼。
帝后一起完成了祭告天地、受百官及内外命妇朝拜,又一起乘坐御辇在安城的朱雀、青龙两条主干道转了一圈,与百姓同乐,等再次回到宫城时已近黄昏,典礼各项进行的时间都是礼部精心计算过的,等帝后回宫后正好进行同牢之礼。
忙活了一天,虽然帝后并没有什么体力活,但各项尤其祭天地过程复杂,两人一天也没什么时间吃东西。洛书武还好,以前行军时饿着肚子打仗也不是没有过,不过他怕孟琼欢饿坏,吩咐古福带了个食盒,里面的糕点几乎都进了孟琼欢的肚子。
此时六局的掌事嬷嬷都在凤仪宫寝殿,尚食已经备好同牢席,已经饿了一天了,孟琼欢真恨不得将桌上东西吃个干净,不过且不说屋里还有这么多人,她和洛书武象征性吃几筷子猪肉、稻、粱、黍、稷等等,剩下的东西还要让两宫宫侍分食。
好不容易经尚食伺候按顺序都吃过后,又由尚宫引帝后分别都将衣服换下,殿内伺候的人才终于都退了下去。孟琼欢看着合上的殿门松了口气,坐在榻上往引枕上一靠,虽然吃了点东西不至于前胸贴后背,可对于饿了一天的人来说,同牢礼的那点东西简直不值一提。
孟琼欢叹了口气,要是……要是一会儿她和洛郎……行房的时候肚子饿叫了不是太丢人了吗?
正胡思乱想着,洛书武从殿门处走了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孟琼欢顿时坐直了,眼睛似乎都有些放光,洛书武被她逗笑了,“阿欢,来吃点东西。”
也顾不上自己被笑话了,孟琼欢连忙过去在案几前端坐好。
食盒不大,里面是两小碗面条,洛书武把面端了出来,“我吩咐让做的清淡些,好克化。”
“好,洛郎想的真周到。”此时孟琼欢不介意多拍拍马屁,接过瓷碗,用银箸挑了一筷子送进嘴里,面条Q弹,汤汁清淡却不寡味,上面还配有青菜和肉片,呜呜,真好吃。
洛书武看孟琼欢喜欢,心下也高兴,想了想也端起碗吃了起来,虽说他并没有饿得难受,不过吃饱了“上阵”才有力气不是。
虽说饿了,但多年的教养还是让孟琼欢细嚼慢咽的吃完,等她放下碗筷的时候,洛书武已经看了她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