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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0

    的必要手段。
    看刚才的情况,他们应该会有很多疑惑吧?逍遥子有没有看出我服食过药物我不清楚,但是他一定没有看出我是女的,否则不管这位道家掌门人修为有多高,依照古人的思想,给我把脉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忌讳的。
    子文绝对相信逍遥子的医术比现代哪些老中医不知高明多少倍,而刚才他的言语中,没有一点怀疑我是女子的信息,那么逍遥子是真的觉得我是‘男子’,这个一定是因为赵高给我的药。
    嗯?!忽然有种被窥视的感觉,子文轻轻把门拉开一条缝,看了看楼梯那边,什么也没有。
    逍遥子说我脉象怪,我倒可以一口咬定天生这样,可……子文坐下来给自己倒一杯水,张良知道我是女的,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与自己答案不一样的结论,以他凡事求真的性格,定要弄个明白。
    以我们现在的智力水平差距,想骗他简直是天方夜谭,但说真话……呵呵,下一秒就是吾的死期。
    补了个觉,傍晚时分,子文再次来到桑海城外的墨家隐秘据点。
    “高先生及在座诸位,实在抱歉,昨天子文极度失态,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对不起“标标准准的儒家九十度鞠躬致歉礼,来之前特地让张良指导了一遍。
    道歉嘛,要得就是百分百的诚意!
    庖丁保证,这是他见过,子文行的最标准的礼仪,忽视气质容貌不谈,简直是张良的翻版!
    雪女心里本来就没什么气,见子文纹丝不动地端着礼,看小高不说话,轻轻推了他一下,态度也表现的十分柔和,“小高,子文在跟你说话呢。”
    小高起身,后退一步,施还同礼,“这也不完全是你的错,你与莫玄情同手足,于理,莫玄死的并不冤枉,于情,墨家确实有愧,这件事”
    “这件事,以后我们大家都不要再提起”子文接着小高的话说道,这也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好啦,看你绷着一张脸都难受,还是老实坐下吧“除了盗跖,墨家最会调节气氛的就属雪女。
    打直腰杆儿,缓口气,双手再合一拜,“刚才是为我的失态道歉,这个是为我辜负大家,尤其是掌柜对我的关心,跑出去一整晚,害大家担心道歉,对不起”经过张良亲自指导的礼仪虽说标准,可是特别费劲,要不是硬着头皮扛着,我现在已经偏偏倒倒地跳大神了。
    “行了行了,自家兄弟哪有不吵的”大铁锤一摆手,“再废话可就见外了啊,赶紧坐下!”
    子文就坐,庖丁将食盒打开,里边是特意为众人准备的晚饭。
    “额……丁掌柜”把菜端出来一看,明显的残羹冷炙,子文不禁怀疑,丁胖子不会是苛扣大家的粮饷,拿客人吃剩的东西来充数?
    “不会啊,我……对了贼骨头勒?刚才进来还看见他在这里的。”
    盖聂一脸淡然平静,侧眼看了看身边静静放着的木剑,“如果我没有猜错,盗跖兄大约正在周围的树林散步。”
    庖丁那个懊悔啊,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哎哟,千防万防,没防这贼骨头!盖先生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提醒大家?”这可是为大家准备的,里面还有张良的一份。
    “此处据点有厨房。”
    庖丁突然沉默。
    我猜想大家一定和我一样赞同剑圣的话。
    饭后的必要运动就是到处溜达,而溜达的目的之一就是沟通一下隐私问题,在这样风止树静的凉夜,听着草丛里的虫鸣声,耐心等待,不一会儿,就一定会有人来找你聊人生聊理想的。
    蛐蛐在草里跳来跳去,发出细微的响声,偶尔拍打着翅膀嗡嗡地从我眼前飞过,它们一次蹬腿飞翔的高度在一米五左右,距离一般两三米,犹如暗夜精灵,只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展现自己鲜活的生命,黑暗,就是他们的天堂。
    看看,人家的生命虽然短暂,可是在它们的世界里已经很光辉了。
    哎,听说,蛐蛐喜欢独居,除了繁殖下一代的时候,都是不在一起的,所以一般两只蟋蟀放在一起的时候,很容易斗起来?
    蹲下来去找叶子上的蟋蟀,好死不死的一只蟋蟀就应景地跳在了子文脸上,担心打死的蟋蟀粘在脸上比较恶心,子文将蟋蟀抓下来,蟋蟀顺着指间缝隙逃走,蟋蟀一跳一蹦,子文就跳跳蹦蹦地跟在后边。
    左边一扑,右边一蒙,“嗨呀,跑得还挺快!”子文跟这只蟋蟀叫上了真儿,就算单手也只能赢你!
    连续跳跃,蛐蛐弹跳距离和速度明显下降,子文跟着它最后的一跃,朝前方扑去,扑到某人右脚上……
    张良低头看着地上的某人,一只手还捂在自己鞋上。
    我正欣喜自己终于抓住了这种嚣张的蛐蛐,却发现它是停在了一只脚上,准确的是穿着鞋子的脚背上,顺着往上看,是张良一张略带……尴尬?愠怒?鄙视?无奈的俊脸,而我现在就猥琐地拜倒在他石榴裙下。
    看着子文呆如木鸡地望着自己,张良退吧有失风度,不退吧,有失礼仪,只好开口提醒,“咳,子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