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伸手弹他额头，“小色蛇。”
    小蛇张嘴就咬住她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叼着。
    陈墨屈起食指扣着小蛇下颔，拉着他坐起来，转身穿好衣服，再伸手把他抱在腿上，“现在我要问你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嘶。”好的！
    “等等，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嘶！”你现在才发现？！小蛇张牙舞爪地扯陈墨的头发。
    “至少能听懂我说的话吧？”陈墨笑着按着他的爪子。
    “嘶。”小蛇点点头。
    陈墨接着说，“现在我的问题，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你就点头，是否定的就摇头，不知道就按着我的手。”说完，抽出手掌放在他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不对，你有没有名字？”
    小蛇摇头。
    “你的家人呢？”
    小蛇再次摇头。
    “你，你昨天那样是喜欢的？”陈墨有点紧张。
    小蛇点头，他扑过来想用行动告诉陈墨。陈墨好不容易挡住他，小蛇低着头有点委屈。
    她只能把蛇拉回怀里，低头给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那你喜欢我吗？”
    小蛇点头。
    “为什么？”陈墨问出来了又有点后悔了，小蛇不会说话，他回答不了自己。
    小蛇歪头看着她，是她主动求偶啊，他根本拒绝不了这么好看强壮的雌性。
    没有得到小蛇的回应，陈墨心想，反正蛇已经在自己手上跑不掉了。
    她摸着小蛇胸口那块红色晶石。蛇和晶石她都要。
    她翻过小蛇的手掌，“我叫陈墨。”她在他手心写下“墨”字。
    小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压出声，有点嘶哑，“墨，墨。”
    “那，你，那你以后叫寡言，好吗？”我们俩合在一起就是一个CP名。
    小蛇点了点头，高兴地咧开嘴笑了，毛绒绒的头就往陈墨下巴顶，蛇尾牢牢圈住陈墨腰腿。
    “寡言！”
    “嘶。”小蛇应到。
    下意识的反应取悦了陈墨，这说明小蛇真的接受了他的新名字。
    陈墨抱着他下床，来到书柜前。她曾经被巫术世家收养，有几本古术法的书。
    她找到最古老的那一本，翻到最后一页，屈指念着咒术，空白的书页里逐渐浮现一个花里胡哨的咒印。咒印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嘶。”小蛇好奇地摸着这个咒印。
    妖兽的直觉告知他这是一个非常危险黑巫术的咒印。
    他回头看陈墨，陈墨的眼亮的可怕，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小蛇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陈墨搂紧了他的腰，问到，“要不要种主命咒？”
    有了主命咒，她就能掌控住小蛇的魂魄，通过咒术控制住小蛇的身体和意识，小蛇死后魂魄也会回到她手上。
    只要她不主动遗弃，小蛇以后就是她的小奴隶。
    这显然对小蛇很不公平。
    陈墨咬牙，她就要霸占小蛇的全部。就算小蛇以后后悔了，她也决不会让他离开。
    小蛇本能地害怕，浑身颤抖了一下。
    陈墨闭上眼，强压着占有欲。
    她把书合上，暗红色的光芒也消失了。
    心里又有些不甘，她抱起小蛇扔回床上。
    “你很不乖。”陈墨低头啃蛇嘴，小蛇舌尖发麻。
    黑巫术咒印带来的威慑力没了，小蛇胆子大起来，抽出舌头反咬住陈墨鼻尖。
    陈墨把他压进被子里，抚摸着滑溜溜的蛇尾，“你是可以完全化成人的吧？”
    “嘶。”小蛇点头，粗大的蛇尾从下腹开始撕开，鳞片翻转成蜜色的肌肤。
    转眼间，蛇尾已经转变成笔直的大长腿。
    小蛇抬了一下腿，又无力的垂下。
    陈墨取出红绳子箍住他的脚踝，带着厚茧的手掌一寸寸地仔细抚过。
    小蛇舒展开柔韧的肌肉，舒服得眯起眼睛。
    陈墨的手停在某处，没想到人形跟随着蛇形，蛇该有的变成人之后也会有。她上下各掐了一下根部。
    “嘶”小蛇想抬腿躲避，但是他不习惯使用人腿，软趴趴的，完全使不上劲，摆脱不了钳制。
    陈墨偷笑，掐完还不停揉捏，待到小蛇兴奋起来。
    她半跪在床上，绷着脸说，“刚才你竟然敢拒绝，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恐怕还不清楚自己处境！”
    小蛇不知道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两腿并拢准备变回蛇尾。
    陈墨掰着他的腿，把脚踝的绳子固定在大腿上，往两边打开。
    小蛇柔韧性很好，手指扣着床单，他不觉得难受，只是有点紧张，但也没挣扎，很快就被捆成一只青蛙。
    陈墨站起来，在小蛇的注视下解开皮带。皮带扣垂着，轻轻划拉过小蛇的胸膛，一直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