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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8

    了便要做别的买卖,也是有的。”
    “话是这样说,可他们若是开始做熟食了,便从我家的主顾,变做与我家争主顾。”
    “这便有些不妙了,聚朋楼的本钱大……”
    “可不是这么说的吗?”喜娘道:“若单说做熟食的手艺,我是不怕谁的,便是真有人做的比我好,我们争一争,只要公平,我也愿赌服输。可是只怕他们使那些黑的臭的。”
    紧跟着周海钰便听得朱氏笑:“这是再不必怕了。有我们在,还能瞧着儿媳妇的爹娘叫人欺负去了不成?”
    “亲家翁也是如此想吗?”
    “他能如何想?男人在外头如何风光,回来都是要听听女人话的。若是连女人的人情都不通,这男人还能有什么出息!我说的难道没有理?难道不该听?”
    周海钰在包厢外头,瞠目结舌。温家没要聚朋楼的伙计近前伺候,否则,只怕喜娘也不会和朱氏说这种话,正被他听到了……
    这温家要护着张家,他倒是不意外,可他没想到朱氏和喜娘会这么好——她竟然将鼎福记与聚朋楼可能发生的争斗拿出来,和朱氏过了明路,还说聚朋楼可能陷害鼎福记……那他该如何?还应这个话,接着和喜娘姐弟为难吗?
    他原是想进去“刺探敌情”的,可如这般情形,他怎么进得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正在门外进不得退不得,便听得楼梯上响动,伙计们簇拥着一名锦衣少年上楼来:“温公子,您慢些行走!”
    “温”可不是个多见的姓氏,周海钰一回头,正与那少年对上眼,但见他面目与里头朱太太很有几分相似,赫然便是母子。
    伙计们亦未料到自家东家守在别人包厢门外,有几个心思不灵光的,便一声叫了“东家”出口。温瑾听在耳中,先是一怔,方道:“周东家怎么……”
    “刚刚拜见了府上太太和亲家太太。”周海钰硬着头皮撒慌。
    温瑾瞧他一眼,眉心一紧。刚刚拜见了他娘和他岳母出门?常人出门,是背向门跨出来的,周海钰面对着门,难道是面朝里退出来的?这模样,倒更像是在猥琐地偷听。
    “劳动周东家。”温瑾应付一句。他不喜欢这聚朋楼的东家,这个人鬼鬼祟祟,一瞧便是没做什么好事儿。
    周海钰悻悻而去,到家便安排了人去县衙那边儿打听消息。大家都说是县太爷得了一尾肚子里有东西的鱼,可这鱼肚子里有什么,却是谁都说不清。有人说里头有书信的,有人说里头有匕首的,有人说里头有地图的,有人说里头有金钗的,更有甚者,说那鱼肚子里有个死小孩儿!
    周海钰听得头大,好容易等到自家的厨子被放出来,他匆忙叫来问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鱼肚子里只是一封书信,乃是十多年前一个男人自杀前写下的绝笔信,那人只说自己妻女惨死而无法报仇,却连仇家是谁都说不清。
    周海钰便舒缓了脸皮,骂道:“晦气东西,怎么偏在这条鱼肚子里,竟白饶我几十两银子去!这死鬼也是蠢绝了的,连仇人都不知道是谁,如何报仇来?”
    迟来的嫁妆
    到得第二日,县太爷收到鱼腹书的事情,整个合州城都听说了。
    大多百姓所知的半清不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却也有知晓些内情的衙役,坐在茶摊酒楼上,混人家一碗茶一碗酒,便将自己知道的事儿拿出来分说。
    “那鱼腹书,是三十多年前的案子!省城里有一对做了些买卖的夫妻,家中有一对双生女儿,是做爹娘的手心里头捧大的。这两个女孩儿,端的是如花似玉,知书达理啊,求亲的人多得不得了!”衙役们讲起来,绘声绘色:“做爹娘的疼爱,不舍得早早给了人,却不想有一天晚上,有个淫|贼进到了家里头,竟将两个女儿都给奸了!”
    百姓们便是一片“啧啧”。
    “这好人家的姑娘,毁了名节可怎么活?因此都寻死了,这一下丢了两个女儿,做娘的哭瞎了眼,不到几个月便病死,追着孩子们去了。爹就去卖了家产告官。可当年那位知府说,若是有淫|贼作案,绝不会只祸害你一家!话里话外,不就是认定了是女孩儿们与人私通,闹出丑事来不堪才自尽的么?他拖着案子不查,那当爹的上下打点,耗尽了家财,案子却毫无进展,绝望之下写了一封书信,塞进了鱼口里,自己也投水自尽了……”
    “可是,过了这么多年,这案子都没查出来?”有人问:“那淫|贼的手段也太高了些。”
    “什么淫|贼手段高,分明是官府不肯查,若是查了,哪怕没个结果,也不至于叫人死心自杀的。”
    那衙役们听到有百姓这样说,便是一拍手,道:“可不是么?当年那是什么人把持朝政哪?是个太监!这些个没宝贝的,眼中就只有个钱,当官的要升官,就得走他们的门路,那就要拿钱开道。一心捞钱,还怎么肯给百姓申冤?倒是咱们知府知县两位老爷,如今要将案子送到巡抚老爷那里去,要给那苦命的一家子主持公道哩!”
    听话的人中,